嫌寒掺丢人!”郭嬷嬷横了她一眼,现在都是脚踩式缫丝车,哪个还用手摇的!
“我肯定好好学!”女孩信誓旦旦地保证,眼中划过一抹刁滑。
“青竹,时候不早了,你给她登记一下,就带她进来吧。”郭嬷嬷站起来,扶着小来进去了。
“你叫什么,多大了,住哪里?”顾青竹公事公办地问。
“我叫贾敏,十五岁,南苍县人。”女孩飞快地说。
“你是本地人?”顾青竹有点愕然,织坊并不难找,顾大丫她们都能找来,她一个当地人,居然挨到这么迟才来。
“南苍县大着嘞,从这头走到那头,要穿好几条大街,难走得很!”贾敏看了眼顾青竹,张开双臂比划,虚张声势地说。
她虽不知顾青竹的来路,但光看她寒酸的穿着就不像谭府的丫头,倒像乡下来的,谭家在南苍县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府里的管事嬷嬷都穿着暗花缎面裙,能识文断字,上得了台面的大丫头,起码比嬷嬷身边的婢女小来穿得好吧。
顾青竹埋头写字,并没有搭话,一则,她确实没有走遍南苍县,不知道从这头走到那头到底有多远,二来,她甚觉贾敏这个名字叫顺了,活脱脱就是假名的谐音,这姑娘该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
贾敏见顾青竹不说话,以为唬住了这个乡下丫头,遂叉着腰,摇着帕子扇风。
顾青竹鼻子很尖,隐约闻到一股香气,这不是皂角的清淡味儿,倒像是七八种花胡乱糅合在一起,杂乱无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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