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梁满仓拎了一只野兔在院外喊了一声。
“来了。”顾青竹低头走出来,边走边拍掉身上沾的焦糠末。
“我明儿就走了,你知道我不太会做菜,上次大家伙儿帮我伐木,我还没来不及感谢,今儿能不能麻烦你帮着做几样菜,请请他们?”梁满仓憨厚地笑问。
“这有何麻烦的,我今儿正做了干菜烧肉,再拿野兔烧一盆麻辣兔肉,另添些蔬菜就得了。”顾青竹满口答应。
“那太谢谢了!”梁满仓拱拱手道,“我这就出山买些烧酒去。”
“何必花那个钱,咱山里人谁家还不酿点水酒之类,我家里有酒,你别买了,我正有件重要的事与你说。”顾青竹接过野兔,找了根绳子将它拴住,丢在灶间。
“什么事?他们又找你麻烦了?”梁满仓拧眉问。
“那倒没有。”顾青竹洗了手,又另给梁满仓打了一盆水洗手。
梁满仓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么郑重!”一下子神色紧张起来。
顾青竹从里间捧出蓝色包袱,放在梁满仓面前。
“给我的?”梁满仓疑惑地问。
“嗯,是大丫给你的,打开看看吧。”顾青竹点点头。
解开包袱,里面是藏青色的一套短打衣裳,还有一双千层底的鞋,梁满仓一时愣住了:“这不是她上次买的布吗?怎么送我了?”
“难为她怎么知道你的鞋码子的。”顾青竹拿起一只鞋,只见鞋底细密整齐的针脚,定是大丫熬夜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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