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盛名在外,你这样的富家子难道也一两难求吗?可惜了,我这些是有主的,我收了人家定钱,总要拿来交货。”顾青竹摇摇头说。
“你莫不是气我不给你弓,故意拿话诳我,你倒是说说,是谁预定了石斛,给了你多少定钱?”慕锦成见顾青竹连卖都不肯卖,不禁气恼,咄咄逼人地问。
“就是德兴的谭掌柜呀,他给了四十文定钱。”顾青竹扬手一指,这会儿,谭立德正拿了一个盒子从内院出来。
“四十文!”慕锦成惊诧。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丫头看着牙尖嘴利,与他辨起嘴来,气死人不偿命,可却是个守诚信的,区区四十文,就能让她冒险进山采斛。他出两倍的价格,她都不肯卖,不知是不是傻。
“这会子,可不是采斛最好的时节,顾姑娘当真采着了?”谭立德异常兴奋地追问。
“采是采到一些,只是不多。”顾青竹将腰间竹笼解了下来。
谭立德仔细挨个看了石斛,赞不绝口:“这都是三四年的老茎,入药最好!”
“谭老头,这石斛既被你收了,可不许卖与旁人,尽留着给暮春,他还等着配药呢。”慕锦成急急地说。
“也是巧了,这药材也是早被人定下的。”谭立德笑眯眯地说。
“我不管,暮春等着石斛配药,我给你双倍价钱退定,再不行,那怕是动抢的,我也要得到!”慕锦成不管不顾蛮横道。
“年轻人当真火气旺,明争不过,就要强抢,你们这情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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