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
“真的?那到内室来,脱了衣服,我再瞧瞧。”谭立德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秉承一个医者的一贯严谨,他将苏暮春带走了。
“你就等着认输吧!”慕锦成瞥了眼顾青竹,有些得意道。
“我才没有输,连谭掌柜都说,无…甚…大…事!”顾青竹双手环胸,柳眉微挑,一字一顿地说。
两人大眼瞪小眼,相互万分嫌弃地对峙。
隔了一会儿,谭立德和苏暮春一前一后出来了。
“怎样?”慕锦成急忙迎了上去。
“这是谁给他接的?”谭立德拧眉问道。
“她她她,就是她!”慕锦成一脸得逞的表情,手指头就差戳到顾青竹脸上去了。
“是我们青竹又怎样,她是好心救苏公子的!”梁满仓不容他嚣张,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我们?”这般亲密,慕锦成仿佛吞了半碗杨梅酱,酸的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重复的。
他的阴阳怪气,引来的是顾青竹一个杀气腾腾的眼刀。
“你们闹什么闹,我是说顾姑娘接得好,若不是表皮处还有些不显眼的淤青,几乎察觉不出肩肘脱臼过,不过呢,到底还是伤过的,为了不留遗症,还是吃几副活血化瘀的药稳妥些,至于胳膊,先吊着固定,养个十天半个月,方才算是正经好了。”谭立德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有些不耐地说。
得了这句话,慕锦成骄傲地转头,向顾青竹伸出手,“拿来吧,你输了!”
“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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