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慕锦成坐在椅子上,抽出绣云水纹的淡蓝丝帕揩鼻血。
“钱老大?当真不是你?”顾青竹一下子不确定了,狐疑地看着他。
上次在东市,和梁满仓打架的就是钱家茶行的人,今儿趁她一个人,突袭报复,似乎也说得过去。
“咦,姑娘醒了,呀!我的爷,你这是咋弄的,要死了,老夫人若是知道了,还不揭了我的皮呀。”宝应提着热水进来,一见慕锦成整条丝帕上染着血,惊惊乍乍,吓得声儿都变了。
“慌什么,你我不说,谁会知道!”慕锦成将丝帕团了团,扔在角落里,嫌他大惊小怪。
“不是,我就出去一会儿,怎得就流血了,是不是刚才那黑衣人把你打成了内伤?”宝应担心地问。
“胡说八道,什么内伤,我好歹也跟熊永年学过三招两式,攻不成,躲还不行么!”慕锦成瞪了他一眼。
他觉得宝应这话说的太丢人,可转念一想,自个不是连那丫头的一拳都没躲过,更觉丢人!
“既然不是,那是咋整的?”宝应垮着脸,将一条冷帕子覆在他额头上,誓要刨根问底。
“最近吃多了人参,出点血,败火!”慕锦成转头看顾青竹,故意说道。
听了宝应的话,顾青竹终于知道自个真的是面前人所救,刚才确实冤枉他了。
“抱歉,谢谢。”顾青竹屈身福了福。
“莫不是你打了我家三爷?”宝应这会子反应倒快,生气地问。
“我……我……”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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