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钱还不错,我们今早在昌隆评的是二级,才三十文一斤。”梁满仓喝了口茶道。
“是么?昨儿收的价钱是一级五十文,二级四十文,今儿就掉这么多,反倒是三生稳得住,不过,话又说回来,没了昌隆的高价吊着,明天的行情只怕跌的更厉害,咱老百姓挣点钱,难呢!”顾世福抬头看了看他,叹了口气。
“青竹家都是卖茶饼,咱村里人为啥不和她一样呢?”梁满仓疑惑地问。
“嗳,若是没有青山这档子事,咱家本打算今年也置上釜甑规承,让大丫和青竹学制茶饼,可如今,背着一身债,哪有闲钱置办制茶的家伙什啊,现下,只能只盼着早采茶,多采茶了。”顾世福吐出一口烟,喟叹道。
淡白的烟雾笼罩着他愁苦的面庞。
“不如这样吧,我反正回来没事,最多上山打猎换钱,您若信得过我,你家的茶叶我帮着背出去卖,这样也能多出一个劳力抢采茶,若不然,等过了清明谷雨,只能贱卖,可惜了。”梁满仓心直口快地说。
“好当然是最好的,只是,你刚不远万里归来,歇都没歇一天,便如此支使你,叔心里过意不去。”顾世福有些不忍道。
“这有啥的,一个村上住着,等我起房子的时候,少不得给叔婶添麻烦的,就这么说定了,我早上和晌午各跑一趟,你们只管安心采茶。”见外间天黑了下来,梁满仓放下茶碗,起身要走。
“满仓别走,在婶子这儿吃晚饭,这不跟在家一样么,往后,你一个人就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