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见过这般凶神恶煞的阵仗,一下子慌了,别看她平日里与人吵架吵地声嘶力竭,鸡飞狗跳的,可若真遇见凶恶之徒,立时就怂了,只剩俯首帖耳任人摆布的份。
顾青竹见她终于说出本意,面色冷厉地说:“我奉养你,是尽我爹的本分,至于二叔,他养不养你,我们小辈不便插嘴,但想从我这搜刮钱粮倒给他,门都没有!你的口粮,定好了是二月初一给,我既不会迟半刻,更不会早一天!”
“你这个铁石心肠的死丫头,你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八成死的连尸首都找不到,我如今就剩这么一个儿子,全指着他给我披麻戴孝养老送终,今儿万一他有个好歹,我还咋活!”吴氏说着,不管不顾地大声嚎哭。
“我爹只是出门行医,他会回来的!想当年分家,我爹是带着我们直接走的,你狠心地连一只碗一双筷子都舍不得给,再说,这些年二叔整日沉迷赌钱,恐怕把你棺材本都哄去败光了,这样的儿子留着还有何用!”顾青竹面色凝重,沉声说道。
“好你个丫头片子,要粮不给,倒编排起你二叔来了,看我不打死你!”顾世贵瘦如麻杆,鼠目黄牙,他见吴氏迟迟不归,着急忙慌地找了来,正听见顾青竹的话,闻言,撸起袖子,扬手就要打。
“住手!你一个长辈打孩子,成何体统!”背着胡琴的郑家禄恰巧赶到,一把擒住了他手。
跟在他身后跑来的郑招娣,见着凶神恶煞似的母子俩,立时白了脸色,一把将顾青竹拉到自个父亲背后。
“我管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