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好的伤口染红她的外衣,但男人浑然不觉,看向她的眼神狂热。
“唔……”
白发小姑娘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天在上山来拜见教主的人里看到的。”
在希望燃起来的前一刻她补充道:“不过那个姐姐眼睛是紫色的,琴叶姐姐的眼睛是紫色的吗?”
松本松开她。
“不是的,不是紫色。”
他失望地摇头:“她的眼睛是绿——”
他顿住了,刚刚还情绪激动的人从纠结毛发中抬起他浑浊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茫然。
已经过去太久,他记不清那个总是温柔对着他笑的女性的样貌了。
朝日不再说话,她沉默地看着松本松开了她,也完全忘记了他刚刚拉进来的那个生天目队友,踉跄着又哭又笑地走远。
“对不住啊松本先生,我要是能活着出去,会帮你留意琴叶的。”
她低头对自己说了一句,摸了摸出血的地方,立刻掏了点味道刺鼻的草药塞进衣服里盖上了。
“……好疼。”
尽管为自己的好朋友生天目和他的队友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不仅撒谎,还把伤口重新崩开了,但朝日现在心情愉快,走路带风。
她认得路,生天目拉着那个不死川走的是下山的方向,这还是个崭新的没有被极乐教众认识的人,把他带进来的松本先生显然除了关于琴叶的事之外记忆力都不太持久,只要没遇上其他人,就有可能在教祖不爱出门的白天把他原路送出去报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