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明明她上一秒买布的时候还是黄昏,这里却黑得像是午夜,高得望不到顶的巨树沉默着密密麻麻地扎在地上,粗|壮得过分的树根从土地里拱出来,在厚厚的腐烂落叶中露出狰狞的一小段,暗红和幽蓝的蘑菇伞盖和花见缝插针地落在上面,闪烁着让人腿软的微光。
而在朝日上面,视线所能望见的最顶端,是一片看不到边的,影影绰绰,仿佛在呼吸一样浮动着的漆黑。
……这绝对是到了异世界吧!
这地方仿佛阴间,只有朝日几分钟之前刚买的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带着灿金色鹤翼纹的布料洁白得格格不入,似乎还残余着落日余晖的温度,是她唯一熟悉的东西。
这下好了,号称刀穿不透,浸水不湿的鬼杀队服也没穿出来,布也没带回去,鳞泷先生搞不好要以为她是故意骗钱的了。
朝日叹了口气,心疼地看了一眼她美丽的布料,亲了它最后一口,然后牙齿咬住一边把它划开。
不愧是很贵的布料,连划开的难度都和她以前用过那些破布条不一样。
她半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包的药粉,非常感谢几天前心血来潮把这玩意装进了裤兜的自己,被那根不知名玩意刺出来的伤口因为血一冒出来就飞快地被吸走了,这会儿正处于一个十分诡异的干瘪状态,由于被扎了个完美的对穿,朝日甚至能感觉到风从里面穿过去时让人想吐的奇怪凉意。
朝日飞快地扑了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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