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快到早上的时候他醒过来,因为在那之前他杀光了一整座山的鬼,所以两个少年简单地处理了伤口,就打算带着这个奇怪的白发孩子下山去。
锖兔就是在这时候发现她是个女孩的。在解下那些已经开始往外渗血的布条之后,看起来最多八岁大的小女孩身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全是不同的伤痕。撕裂伤,贯穿伤,冻伤,刀伤,什么动物的齿痕,还有被手鬼掼出去那一下重重的后背淤青,与从蝴蝶骨斜到后腰的一道崩开的旧伤重叠在一起,在不太亮的晨光下糊成黏腻青红的一片。
几乎在瞬间锖兔就否认了她是来参加最终选拔的可能性,稀血人类带着这样的伤进入藤袭山就是在找死,没有培育师会允许弟子做这样的事。但这个孩子在面对鬼的时候,却切实地表现出了这个年纪少有的素质,锖兔几乎在每一根她用来缠伤口的布条上都闻到了刺鼻的酒味,是最便宜的低等酒混着劣质香料,在她腰间装了小小的一壶。
这个孩子在有意地遮盖她的血味,和伤口上拙劣的草药糊一样,效果微乎其微,但她全都尽力去做了。
“抱歉,你昨晚烧的很厉害,所以我们就擅自用了你的酒。”
哦怪不得头这么晕。
朝日摸了摸腰间,发现那个壶果然空了,她赶紧又摸了一遍自己的刀,再次确认它们还好好地待在背后才松了口气。
“不不不不用道歉,这个反正也不能拿来喝。”她顿了一下,才想起来她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朝日,谢谢你们,要不然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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