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最深的不就是贝拉斯家吗?墨焱也狠,直接在甲板上阉了人家。
对于这点,傅司飏可是开怀大笑,直说那小公爵不是男人,小弟弟根本不够看,还敢出来玩,也不知道是几岁开始就停止生长了。换来苏冷的一记冷拳,他就说,傅司飏的嘴很贱,说不出人话。
墨焱冷笑,说傅司飏本就不是人,至于消息那就说不一定,离灏也在现场,苏冷缄默了,他说怪不得会做得这么干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墨焱继续说,也有可能不是离灏,也有可能是伊拉菲斯老公爵背后的人。
苏冷一惊,伊拉菲斯背后有人吗?
墨焱没有回答,只说了这件事会很快出来了,有结果了,不管是谁,他都奉陪。
傅司飏说记得打电话提醒,他给他准备棺材,墨焱笑得极为阴沉,傅司飏傲娇的被苏冷一阵拳打脚踢后乖乖的闭嘴。他恨这两人,只知道对他大呼小叫,就他在他们面前好欺负,长得漂亮也是罪啊!
苏冷让他自己小心点,墨焱说这么多年了,扛得住。
很多话,兄弟间是不言而喻的,如果他们插手了,就是看不起墨焱,所以只选择了电话进行调侃,实则是安慰和问候,这些墨焱都懂,也很了解。
刚和上电话,司隶就匆匆推门而进。
“老大,出事了。”
“什么事?”墨焱拧紧眉头,看着慌慌张张的司隶,微微诧异,在他的印象中,司隶很少这么慌慌张张的。
“老大,我们运往墨西哥的活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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