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吗?”景容驳斥,他为修界第一人,这天下妖魔祸乱,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我从未想过伤你……”宴止闻言动作一顿,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落崖间,腾起的凌霄剑亦击退他掌上七星剑。
“你从未想过任何人。”偏景容不给他分毫辩驳的机会。
“我从未想过任何人……?”宴止低低抽了口气,松了手中七星剑任它坠下悬崖,他亦摇摇欲坠,他只惨然笑道:“原来……我竟是这般十恶不赦之人……”
忠他之人因他而死,他挚爱之人因他承痛,时至今日,他尚不明己身之过。
“你该死。”是景容极轻叹了一句,眼前的他逐渐与宴止幻境中最后一面重叠,原来他的结局早有昭示,偏宴止不知好歹,还想试一试。
景容的话止在一半,掀起祸乱的宴止该死,他也不该好过,亲诛宴止,于他,本就是最大的偿与罚。
奈何凌霄剑将入宴止心门时,天地光华骤起,二人同时僵在了这一瞬,天边亦有虚影将他们包裹,有人自景容身后将他轻拥,分明是无实质的存在,偏让景容感受到了一丝久违温暖。
是‘他’在他耳边轻叹:“若早知,伤你至深的是我,我倒宁愿我从未存在过。”
宴止僵望着景容身后几乎生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幻象,这莫名的熟悉感让他说不出话来,景容也保持着握住凌霄剑的动作再难前进一寸。
“这世上能杀我的,唯有我自己。”那虚影松了手,“胆敢伤你之人,纵然是我,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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