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心疼自己的药,话也格外多。
宴止没多给千秋一分情绪,只看着榻上昏迷不醒之人淡道:“救他。”
他宴止不是善人,可若是这人,他想救他。
“他……他还有眼疾……就是救下来了,说不准也不知救他的是谁呢……”千秋弱了声调。
“那便一并治了。”
“……”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千秋有些心梗,但迫于宴止眼中确实无他性命可言,也只能竭尽全力救治这人,这人好了,他的性命也就保住了。
颜淮的眼,是一池深不见底的幽绿。
宴止扯了颜淮蒙眼绸带,与那幽绿相望片刻,两人谁也没说话,颜淮眼中亦无惧色。
宴止想了想,开口道:“今后,我便是汝主。”
“宴止,记住我的名字。”
颜淮确实记住了,他用十年成为他的心腹,亦是最得力的下属。
也是颜淮手握竹笛,为他谋划着每一步怎么走。
包括设计景容之事。
“攻心为上。”颜淮望着线报,告知他景容这十几年都不会有一次的下山历练。
从南境小镇开始就是他们布好的局。
本来宴止是打算让舒华宴去的,他是这千鹫宫中最讨常人喜欢的,奈何舒华宴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说让他进玄天宗是让他去死。
颜淮斟酌一二,亦道:“舒华宴见色改义,非良策。”
颜淮这十年不变一变面色的木头讨不了喜,无情道者不收异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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