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风萧瑟,宁清和景容约了一道劝劝林无端去,他这旧伤未愈,就跑到戒律堂领罚去了,当真恪守戒律。
“无端此番离宗为何?”景容所知不多,宁清也只简略答了:“许是为解心中所惑,既是有解,自然归宗。”
景容低了视线,只叹道:“无端终是太执拗了,何事都要亲身探个究竟。”
两人抵达戒律堂时,林无端正端端正正跪着,景容俯身扶了他一把,“无端,起来罢。”
宁清亦劝:“师兄你旧伤未愈,当心染了风寒。”
林无端跪着一动不动,他唇色被风吹得苍白了不少,话语仍是有力:“犯了错理应受罚,师兄和折澜师弟不必劝我。”
景容轻叹了口气:“我们不怪你,赤清师叔也不怪你。”
“错便是错,我心自明。”林无端仍是拒绝,他自认他破了禁室大阵私逃下山,本就该受罚。
肩上的伤仍隐隐泛着疼,不及伤他那人泪眼灼人,他这是在罚自己,也是想找个宣泄口;林无端轻轻抽了口气,开口道:“师兄和折澜师弟还是先回去吧,时辰够了,我自然会起来。”
秋末的风吹起叶片拂过林无端身侧,宁清望着林无端良久,又看了眼他肩上伤口位置,伸手拦了拦景容,轻声道:“罢了,师兄,我们先回去吧。”
“折澜……”景容能感觉到两个师弟有什么瞒着自己,又不好发问。
“我再跟无端师兄说句话。”宁清半跪下去,定定地瞧着林无端,林无端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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