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天放晴了,南思远还没走,每天提着拂尘悠悠地走在小路上,怎么看怎么像他想膈应蛊族大祭司鸠。
景容和他遇上了偶尔也会说两句,南思远问景容答那种,但两人一扯到古神,观点总有分歧,这再镇定的人,观点起了分歧,都会有争执,两人一争,不觉离近了些。
莫凌云刚从鸠那出来,转个弯就见了景容,是熟悉的月牙白衣饰,如绸墨发被风吹乱几许,身侧本属于他的位置多了个提着拂尘的道士,两人看起来聊得还不错。
莫凌云抿了抿唇,不觉视线一沉,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去,声调也带了那么丝冷意:“师尊,过来。”
他朝景容伸了手。
“礼毕了?”景容看了眼莫凌云,依着莫凌云意递了手,被人自然而然地拉到了身侧去。
莫凌云一时也放缓了声调:“对。”
被当成空气的南思远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又听莫凌云说带景容先走不叨扰他了,跟和景容说话的调子比起来,还真是截然不同。
南思远瞧着相携而去的两道背影有些莫名其妙,随即勾了勾唇角,这小子,是在跟他宣誓占有权?
跟着莫凌云走了的景容没想那么多,只问着:“受了蛊族洗礼感觉如何?”
“还不错。”莫凌云早在离了南思远视野后松了景容手,这会儿看起来颇有些局促不安,他偏头去问景容:“师尊,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有吗?”景容惑,他不太懂得衡量人和人之间交往的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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