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眼神,是不甘,是愤懑,在那些所谓名门正派向她们肆意索取时,是沉默下的千年哀恸。
这样被排斥而孤寂的族群,最宜为他们千鹫宫所用。
莫凌云冒着雨回了院落,发上潮湿几分他也不管,景容今早和宁清先去观落渊探查去了,就剩他一个人待在这。
雨季蛊族人又不是很好动,除却上山采菌子的人,其余都是待在家里,莫凌云不好意思串门,又帮不上什么忙,他一个人待着还真挺无聊的。
莫凌云摇着手上盘铃,这东西是他路上捡的,摇起来声音还蛮清脆的,拿来玩还是不错的。
直到宁清撑伞推开门,说着:“师侄,这是蛊族驱蛊御兽之物,你从哪儿得来的?”
“啊……”莫凌云一呆,手中盘铃应声而落,“我说路上捡的你们信吗?”
宁清接了盘铃去物归原主,莫凌云摸着自己发尾不敢吭声,直到景容开口:“先把头发擦干。”
莫凌云乖乖点点头,复问:“师尊,我是不是又给你们惹麻烦了?”
“不会。”景容并无斥责之意,从莫凌云到南疆以来,除去他,滴水观音中毒,捡了人家法器当铃铛玩之外,其他地方还是很乖的。
“不过,确实有件事要叮嘱你。”景容抬眼,莫凌云忙紧张地看他,“我会好好听着不给师父师叔惹麻烦的!”
“山上的菌子,不许吃。”景容瞧着莫凌云的反应,果不其然见他脸色一变,小声反驳着他:“可他们说山上的菌子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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