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景容面色一变,后知后觉到他把颜淮当了歹人,都还没去看他那中毒的徒弟。
“他没事,谁敢动你容榭道君的徒弟。”颜淮语气里添了分嘲意,他没看地上碎成一片片的面具和成了粉渣的笛子,转身就走。
“抱歉……”景容一时哑然,顾不得追颜淮道歉去,匆匆忙忙推开了莫凌云房门,“凌云?”
莫凌云躺得像个瘫痪,听景容来了,忙偏头去看他,委屈巴巴喊了句:“师尊……”
“听说你中毒了?现下如何?”景容有些慌乱,想摸摸莫凌云的头又怕不小心伤着他,他这么在床边一站,倒显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呃,有点麻。”莫凌云认真想了想感受,又问:“刚刚外面好吵,是怎么了吗?”
意识到自己八成是把给莫凌云解毒的颜淮当歹人打了的景容有点心虚,低声应道:“没什么。”
“哦。”莫凌云还真信了,就眼巴巴地瞅着景容,“师尊,我冷。”
景容给他掖了掖被子,“冷吗?我去给你加床棉被。”
“师尊在这就不冷了。”莫凌云笑笑。
“那师父陪着你。”景容在莫凌云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莫凌云额温又收手。
“师尊给我讲故事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哄着睡过呢。”莫凌云蹭了蹭景容掌心,并不多提他中毒这事,主要吧,这中毒原因,丢人。
“故事吗?我好像没有……”景容一顿,又听莫凌云说:“随便什么都好,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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