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理还乱,有时候舒华宴觉得,还不如像颜淮这样孑然一身自在。
又或者宴止那样,唯我独尊,肆无忌惮。
可舒华宴只想混吃混喝等死,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那就,就这样吧。
初夏第一滴雨落时,是天际朦胧,烟青墨染。
颜淮负手亭下,静看雨打池塘。
去年的终南山亦是这般烟雨朦胧,有人默默伴他,轻唤一声溯回。
颜淮心头一跳,说不清自己怎么又想起宁清了,他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分明不喜和人触碰,初见宁清时却下意识伸手去接他,哪怕怀中人毫无知觉。
再相逢,纵是容榭道君一诺值千金,多余的灵气在他体内只是负累,也不该成为他肯下了狠力替宁清稳固本源的理由。
终南观多日相处其实也不深,只是他看书,宁清在不远处静静看他,静若夏花,温若暖玉,莫名让他心安。
宁清三生树下的祈愿他听见了,只遥遥一瞥,那无言的期许。
印象最深的许是檐下雨落,宁清一手握笛,无惧半分地抬头看他,他说:“我叫宁清,宁折不弯的宁,穆如清风的清;字折澜,取意长风破浪会有时。”
“颜淮,下次见,你会记得我吗?”
会记得吗?颜淮不知道,他也琢磨不透这是怎样的情绪,他本凉薄,世间人多为过客,可关于宁清,他总记得格外清。
南境雨落,北境清明。
春澜殿内一派春意盎然,宁清握着块玉细细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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