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癞□□不照照镜子,论资质他是单灵根预备的元婴道君,你是三灵根遍地跑灵药堆砌上来的废物,论家世他是宁家嫡亲血脉玄天宗亲传弟子,你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论才德,宁折澜通三经识四境一泽八荒录,位居玄天宗最年轻讲师,你呢,净往脑子里塞草。”
南思远觉得,他还是给杨嵩留面子的了,至少没把杨嵩他娘娼妓上位这事说出来,不过怼完人真的,神清气爽。
“你!你敢这么说我?!你们终南观给我等着!”杨嵩气得面红耳赤。
“你算什么东西?”南思远一笑,“远来是客,我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要了。”
他南思远,还真没怕过谁。
南思远最后看了眼杨嵩,说道:“看在你我同为修士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莫要对不该奢想之人动了心思,会有血光之灾的。”
杨嵩边走边回头呸了他一声:“你这神棍!”
很好,不止怀疑他占卜之术还骂他神棍,南思远招了招手唤了弟子,面无表情道:“把衡山剑派从道门讲学录里给我划出去。”
南思远敢这么笃定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前日傍晚见着宁清独自一人来挂签了,极尽虔诚的祈愿,他睁眼刹那望向了三生树外身姿挺拔的深色衣着公子。
那人一手执笛,垂下的广袖莲纹做衬,他神色淡淡,头冠是同莲纹一般的颜色,腮边散下的发被风拂起刹那,一直遥望天际的视线和祈愿之人对上了。
那是无言的相配与契合,南思远自认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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