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的势力,但瞧见颜淮那眼神时,她就知道,她这一次,可能不会空手而归了。
这事舒华宴知道时,他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只喃喃道:“春秋十一这条件……要让宴止知道了,李之凤就是死成灰了,他怕是也要按着你给他现造一个……”
“此事于主上有利无害。”颜淮神色如常。
“万一找不着春秋十一把我们别样天拆了呢?”舒华宴只觉悲观。
“那就你去抵债。”颜淮就是有这个能力,冷笑话讲得一本正经。
舒华宴欲言又止,重新抓起自己的瓜子,愤然道:“我一个月月俸不到三百文!抵什么债!”
还记得他刚当上门主那一年,一个月挥霍完了别样天的库银,这余下的大半辈子,怕是都要给别样天打白工了,还好,别样天管他吃喝住行。
只是这如今,春秋十一亲自找上门了,他这空有虚名的门主,好像也闲不了了。
春秋十一下了山没急着走,侍女替她一下下梳着发,问着:“宫主又何必许下这般重诺,那千鹫宫少宫主狼子野心……”
“正是因为他的野心,我才要许下此等重诺,他定会殚精竭虑替我去找。”春秋十一眸子里没半分温度,“一个化神期的许诺,他不会不明白对他而言是什么。”
像宴止这么狠绝的角色,又怎么可能甘居东境。
他是从千鹫宫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继承人,重组三殿,掌杀伐,裁决,威慑东境多年;也是他一手栽培了当今的鬼医第一人,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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