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隔得虽远,但已经隐隐可以看见那漫山白雪之色了。
他拉了拉景容衣袖,问:“师尊今儿怎么穿月白了?”
景容停下步子,回头应道:“我怕色浅,山风起,你便寻不到我了。”
月白介于蓝白之间,不同于月牙白的浅,更不会在这乱花纷起时让人看错而寻不到踪迹。
可等真上了山,风起梨花扬时,莫凌云仍觉得,他看不真切,那一袭月白融入漫天花雨中,明明几步之遥,待景容回首,那双眼望向他时,莫凌云只觉两人相隔万里云间。
似曾相识的场景,他似如旧般握住了景容手腕。
“凌云?”景容带了些疑惑。
“……师尊走慢些,我有点跟不上。”莫凌云一顿,出口的话不自觉间变了个彻彻底底。
“好。”他既然开了口,景容自然放缓了步子,引着他看这连绵山花。
种玉山种的果树是以梨树和苹果树为主的,但路上也有不少新生野花,似为了应景,也多是如梨花般浅素。
直到他们到了种玉山上最高也最粗壮的梨花树下,景容停了步子,他抬手拜了拜,道:“我只愿凌云岁岁康乐,无忧无疾。”
昔时师尊让他在这梨花树下立誓捍卫人间正道,今时他带来了他唯一的徒弟,不求莫凌云如何空前绝后,但求他平生喜乐无疾。
莫凌云也跟着拜了拜,他没什么想法,但景容话落时,他微微一怔。
“凌云有想要去做的事吗?”景容拜了古树,方转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