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两人配合,一人念咒,一人敲锣。
颜淮闭眼默念咒诀,舒华宴不情不愿敲着他的小铜锣,嘀嘀咕咕:“府君你怎么不来敲锣。”
颜淮凉凉扫了他一眼,答:“我只会笛。”
竟然得到了颜淮回答的舒华宴秒噤声,周遭活尸们怎么爬出来的就怎么跳回去,迄今为止,舒阳老祖陵墓中的阻障都是极利于高阶魔修破除的,就是不知道,到主墓的那一关会是什么模样。
“不会到时候还要来个滴血认亲吧?”舒华宴甩甩敲锣敲得酸疼的手。
颜淮没说话,但从他那眼神里,舒华宴仿佛看懂了五个字:血给你放干。
舒华宴一摇头,义正辞严道:“还是别了,滴血认亲什么的多老套啊!”
景容背着宁清走了一路,偏还遥遥看不到终点。
两路人本来还因为时间关系相距甚远,现在却因为解决障碍的难度不同离得越来越近。
宁清醒时天色昏昏,莫凌云正抱着干粮啃,景容靠着老树,眼里添了分疲意,“这墓里到底藏了什么。”
“许是千鹫宫的至高法诀也说不定。”宁清理了理垂下的发,“小传记注,舒阳老祖生前便十分防范赘婿宴岐,诸多事物不许其经手,宫主之位传于其女舒颜清。”
“只是这舒颜清痴慕宴岐,识人不清,舒阳老祖一死,她就被夺了宫主之位,命丧黄泉。”宁清有条不紊地讲着,“想来,舒阳老祖早做了二手准备,只可惜这舒颜清没能撑到发现宴岐野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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