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颜淮正从亭侧走向他们这边,不戴面具的脸怎么看怎么好看。
颜淮在别样天一向不用遮挡面容,许是因为别样天招人一大指标:看脸。
美人辈出的地方,他至少不用担心被看死。
“府君。”戎肆拜了拜。
颜淮只抬手示意不必多礼,随即看向笑嘻嘻的舒华宴道:“此番你、我、戎飒三人同行。”
“就我们仨吗?”舒华宴一愣。
“多了容易引人耳目。”颜淮答毕又问戎肆:“主上可有何指令?”
“禀君上,主上有令,此行务必夺得墓中至宝。”
“好。”
戎飒是他们别样天第一高手,除了有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以外,都挺好。
舒华宴决定在临走前多给池子里的鱼喂点鱼食,最好能撑着它们,回来就能吃烤鱼了。
这喂着喂着,他又开始无聊了,毕竟颜淮不像他一样是个闲人,从南疆匆匆赶回还要处理别样天诸事,舒阳老祖墓的事定下了,又只剩戎肆跟他搁这儿喂鱼了。
“哎我说。”舒华宴突然开了口,“宴岐怎么还没死啊?”
“宫主只是身体抱恙,并无大碍。”戎肆抱了抱拳,答得中规中矩。
“嗯,行,死了记得通知我。”舒华宴答得敷衍。
“少主慎言,您要记得,您也姓宴。”
“不姓,我姓舒。”
宴,是他摒弃多年又终生无法摆脱的姓氏,就算那个男人死了,他也摆脱不了这个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