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塔人应下,带着景容绕着各分狱走,不时抬灯凑近好让景容看清狱中妖物模样,狱中妖物多显颓气,许是长久的封印生活,又得不到灵气滋养,早让漫长而无望的时间磋磨去了锐气。
也有疯魔者,见了来人与灯光,疯狂往墙上撞去,撞了满头血也不肯停歇;守塔人司空见惯,见身侧的景容无甚反应也不怎么意,很久以前就有人与他说过,此子天性淡漠,天地山河人怪妖魔于他眼中无甚差别。
回忆起些片段总容易牵连更多,守塔人自顾自开了口:“我初见你时,你才这么点大,现在竟是比我还高了。”
是陈述,并无感慨意。或许他也早被无限重复的守塔生活磨去了棱角,又被时间压弯了腰,为着他人所不知的理由,固执守在这锁妖塔中。
景容不知该如何作答,守塔人也没让他答的打算,他只是寂寞了太久,想要找个人说说话。
观尽塔中妖物,又检查了塔中封印,并无一处不妥,景容这才放下心来。
那守塔人幽幽地握着灯,也不去看景容在做什么,景容拜别时,他才把凌霄峰峰主令递回去,等景容接了,又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守好你的凌霄剑和宗主位。”
景容一怔:“晚辈……”
哪知那守塔人不再理会,握着灯缓缓往昏暗处走去,嘴里念叨着:“天道无常……天道无情……”
他拉长了语调,声音却未在塔内回荡,两人并非初见,但这是第一次,守塔人讲了这么多话。
景容在塔中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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