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云看了眼阴沉天色,“快下雨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也好,先下山再说。”
莫凌云他们下山没多久,雨就匆急地落下了,混着暮色,这天分外阴沉。
宁清站在檐下静望雨势,又被景容撑着伞拉进了门,若不细看,很难发觉他身躯的微微颤抖幅度,下雨天很容易牵动他的旧疾,北地少雨他人不易发觉,南境就不一样了,梅雨季节,雨势绵延不绝。
“师兄。”宁清叫他。
“嗯。”景容示意自己在,斗笠早摘了放到一旁去。
“现在的雨没那会儿大。”宁清指了指窗外,后知后觉景容关了窗,他微微笑着低了视线,低声喃喃了句:“那会儿也就你敢来拉我了。”
景容不知道宁清这突然念旧是为什么,他本就不善于揣度人心,只在惊雷乍起前应了句:“你是我师弟,我自然要护着你。”
他们做了师兄弟二十八年,从宁清尚在襁褓时起,那么小一个团子,又小又软,总让景容有种碰一碰他就没了的错觉。
或许也不是错觉,他这师弟有先天心疾在身,连清玄师叔都说根治不了那种,说不准哪天犯起病来就没了。
同门对宁清的态度都很模糊,但这孩子生得好,嘴又甜,打小讨人喜欢;连清越峰素来面瘫的大弟子林无端见了宁清都能露出些笑来。
景容想着,又见对首的宁清颤了颤,哪怕风雨没吹进来,还是牵扯了他骨子里的疼。
“我去要盆火来。”景容拿着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