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忧虑。”宁清也在看莫凌云,“虽说掌门出关在即,但凌云师侄这般优秀,掌门必然也会认可的。”
景容没答话,他这师弟洞察人心的能力极强,很多时候,他还没说,宁清差不多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该说说,不该则默。宁清这性子,对他这种寡言之人是极其友好的。
“且不论他剑道天赋卓绝,单说他灵根,都足够掌门认下这徒孙了。”宁清声音放轻了些,他看得出景容十分看重这徒弟,不止天赋灵根的原因,还有相处下来的师徒情和合乎眼缘。
景容转头看了宁清一眼,扣住人手腕渡了丝灵气过去,他没正面答话,只淡淡开口道:“少往山下跑。”
宁清只笑,不答。
暖意自景容触碰的腕间蔓延到周身,驱散了些宁清自身压不下的寒意。
他这病骨,常人从外貌行止中看不出来,唯有他自己才清楚发作时多难熬。
师兄弟二人一道离去时,刚练完最后一剑的莫凌云似无意般扫了眼天际,天空是蔚蓝之色,皑雪将至时又成了灰,漫天雪落时又会映成白。
真是有趣的天象。
年三十莫凌云做了红豆馅的元宵带着景容一块儿在凌霄殿守岁,他穿了身红,又捧着碗红豆馅的元宵,怎么看怎么喜庆。
景容没换新衣的意思,他跟莫凌云一块儿站在殿外看年三十的落雪,不是很明白莫凌云的喜悦缘何,但徒弟喜欢,陪着就是了。
侧头时他看见了一张傻笑着的脸,莫凌云满怀喜悦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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