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莫凌云自觉,凌霄峰这气温还真比轻云峰低,真不愧是玄天山脉最高峰,也亏他——衣服穿的不少。
景容不知寒暖,一袭玉白衣饰,锦绣云纹,这松下崖间,月华倾洒,他为月下仙。
这寂静过夜半,在莫凌云冻成一条老狗之前,景容开了口。
他问:“凌云,这俗世情感,当真很重要么?”
“这……我也不知道啊,师尊。”莫凌云语塞,他打记事起就是光棍一个,也不是很懂什么亲情友情的,现在要算的话,他在这世上的牵绊也就一个师父。
“我也不懂。”景容垂眸,似自问自答。
“这世上还有师尊不懂的事?”莫凌云偏头,在他眼里,他师父就是个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存在,今儿竟然会从景容嘴里听到他也不懂这几个字来。
“我修无情道,确实不懂。”景容没抬眼,声调也偏低些,“不懂折澜为何,这般固执。”
“因为心有所牵吧。”
“心有所牵?”
“牵绊啊,人和人的牵绊什么的。父与子是牵绊,兄与妹是牵绊,亲人间有牵绊,友人间也有,相爱之人有所牵绊,我和师尊也有。”
“我和你?”
“师徒牵绊啊,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师尊你是我师父这点,永远不会变。”
“原来如此……”景容似懂非懂,他接触过的人着实少,能留下名姓的更是屈指可数,亲近些的也不过是师父天泉道人,师弟宁清师妹云景,还有,他的徒弟,莫凌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