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近距离接触时,他的世界又忽然清明了起来,徒弟行拜师礼需三叩首,师父的事可就多了去,要讲门下规矩,要结合自身训诫,要替徒弟结冠算是徒弟入室的一个小仪式。
这会儿莫凌云礼成被侍从引到自己席位上坐好了,景容还要端坐首席听礼官宣读贺词和来客的送礼。
他看了上首一会儿,又闲不住地左顾右盼了起来,坐得靠前的修士基本都有几分眼熟,不过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排布的席位,把长川书院和别样天的席位安排在了对席,莫凌云视线扫到那时就见段长空脸色不怎么好地闷头喝着茶。
别样天一席就坐了俩人,一位深蓝华服的公子手肘撑着桌嗑瓜子,另一位玄衣墨发的,还戴了个遮住大半边脸的面具,也不是说他俩气质如何引人瞩目,主要是,在座多数人都着浅色的前提下,这两人的深色衣着着实惹眼。
嗑瓜子那位也没半点他跟现场氛围多格格不入的自觉性,甚至试图给身侧端正坐好的玄衣男子递瓜子。几乎不用想,这人十成十是别样天门主舒华宴,怎么看怎么欠打。
莫凌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俩对席,段长空全程精神不振,坐实了他对颜淮过激性过敏这事,长川微月看起来倒镇定得多,递茶递帕子的手很稳。
莫凌云自个儿消磨时间的过程中不乏想要跟他结交的过来敬茶敬酒,同辈佼佼者倒是遥遥举杯示意,莫凌云也一一笑着回应,是酒他就婉拒:“明天还有课呢,不能喝酒。”
至于这借口是不是真的,就只有当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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