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进玄天宗山门。”云景半句不让他占便宜。
逗人也是有限度的,南思远自然而然转了话头:“我此番是为宁道友而来。”
他跟宁清说不清谁辈分更高些,也只能互相称句道友了。
“道长请讲。”
“听闻春澜殿后修竹成林,不知我可有幸见识一番。”
“自然。”
两人说着客套话,并行而去。
只剩云景和莫凌云面面相觑。
“咱俩是不是被宁师叔给忘了?”
“……大概?”
似宁清南思远这般含蓄的人讲话总喜欢绕些弯子,入秋的节气,所谓茂林修竹早有了凋零之意,泛黄竹叶随风飘落些许。
两人只言片语地交谈着,南思远浑然没有尴尬的意思,开口道:“我想给宁道友开一卦。”
疑惑落在眼底,宁清没直接驳回,应着:“窥测天机不益于己,倒也不必。”
南思远一笑,“是不愿,还是不敢?”
“……与你无关。”
捕捉到宁清的抗拒意味,南思远笑意也浓了些,他一人朝着来时路走去,悠然道:“这缘起缘灭,终有再聚时。”
宁清拿不准南思远的意思,也没应声。
关于他的秘密,都藏在他独自寻觅的十年里,或许还要更早些。
玄天宗的晨课开始在天光乍破前,不同修为的弟子被安排了不同的晨课,通识课没结束的弟子的一天开始在朗朗书声中,其他弟子以吐纳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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