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将这一切都至置于脑后,半分都不剩。
原以为夏家那丫头是因为遵了礼仪,这才带着面纱的,并无什么不妥当,反倒是不辜负当初的那个典范。当日家宴,赏赐给她的东西,明面上是为了陆漴许的皇后之位,实则是为了给她长长脸,让那些人知道,这两个丫头背后还是有人撑腰的。
毕竟,夏郧夫妇的离世,对于这姐妹俩的影响实在有些大,独独有个国公的名号,的到底是什么都不如权势顶用。若是夏郧还在,这两孩子哪里会受到这些委屈。
如今她的身子骨也不大顶用,以后的事情都是要倚仗后辈。瞧着陆漴和陆笙对夏家姐妹的关怀,日后必定能护住两姐妹一世安稳,这样她也好有脸去见地下的夏郧夫妇。
“太后,药来了。”老嬷嬷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药味十足。这药一端进来,殿内之前的檀香被完全的掩盖住了,独独剩下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太后不由得捂住了自己鼻子,眉头紧皱着,表情很是嫌弃。
“你先放哪里,你去给我取些雪花糕,喝完药苦味难受。”
“老奴这就去。”老嬷嬷行了礼离开。
“太后还是要多在意自己的身体。”老嬷嬷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像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这才离开。
太后看着老嬷嬷的背影,难得的笑了笑。用试探了一番这药碗的温度,觉得不烫手了,这才端起药碗,走到了一株开的极好的栀子花旁。太后熟门熟路的将药尽数的全部倒进花盆之中,她这个身子,喝药与不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