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未必是一件好事，偶尔糊涂一些，倒也是过得去。至少，那样的自己，还是有一些快乐的，即便一切都只是短暂的，表面的。
    “今日背后之人真是厉害。”
    “环环相扣。”程定焱没有直接回去程府，而是先一步到了卫国公府，虽然淳丫头的脸已经早好了，还是担心会不会让淳丫头想起那段不好的过往。
    “背后之人，可是那个揭阿姐面纱的？”说起这件事情，夏锦佩就气愤不已，让阿姐在大殿上，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如此丢脸。旧日里那些嫉妒阿姐的人，背后指不定会说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要是，她当时警醒些就好了，这样就不会让那歹人得了手。
    “不是，”程定焱摇了摇头，能够算到这个份上，绝不是一个简单之人。想来从祁沛琇拦下她们姐妹俩开始，就已经是在他的计划之中。随后第一大早姐妹俩的离开，马车的失控，不知去向的马夫，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在整个人的算计之中。可惜，马夫已经让陆漴给下令处死了，否则还能从中找到些什么线索。
    “我就知道不是。”夏锦佩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能在大殿上做出那般粗鲁行为，像是个没脑子的人，哪里会想到这般周密的办法。若是让她知道背后之人，一定要将他杀掉，这才能替阿姐出了心口的那股子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