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伊与清就没有了之前的顾虑。
“我们,过几日就会离开。”如今漠临的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等到长孙演顺利攻城以后,他们在此处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她想,过了这么久,陆笙一定是等不及了,回去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你们也包括他们吗?”在宫里,陆笙和梁茵都是一起的,伊与清这样想并不奇怪。
“不,我们不是一路的。”司空娉摇了摇头,她和他们怎么可能是一起的。从那晚以后,她就没有再参与其中,陆笙和梁茵之间有些什么合作,她如何得知。
“你还要继续待在他身边吗?”伊与清看的出来,司空娉虽然嘴上说着死心了,但=每次看向陆笙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心里不禁为司空娉感到惋惜。陆笙这样的人,一看便是冷心冷眼的,也倒是奇怪,这样的一个人却总对戴面具的姑娘温柔,总是不经意的将眼光放在那姑娘身上。
伊与清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也不知,这么木楞的人,自己知不知道。
“大概吧。”司空娉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至少在陆笙夺回皇位以前,她是一直在的。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交易。
牧漠的王,注定是属于她司空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