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时辰可以醒来?”现在宫里没有掌事之人,万一这皇上要几日才能醒,他该如何跟外面的人交代,怎么应对那些大臣。
“服了药,不出明日便能醒过来。”王太医自是知道眼下的情况,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拿笔写了一张药方交给了随侍的药童。
“王爷醒来,府都没回,欠条倒先到了。”长孙珲刚回到府中,就听到王妃手里拿着在马厩写的欠条,哪里阴阳怪气的说话。
“怎么?本王去哪里,还需要跟王妃汇报?”现在长孙珲一见到王妃就是一肚子的气,恨不得现在就将这王妃碎尸万段。
“自是不必的。”王妃笑着,将手中的欠条顺手放进了一旁的煮茶的火炉之中,片刻便被火舌吞噬殆尽。
“本王的孩子呢?”长孙珲也难得跟王妃多费口舌,直接询问那些被王妃残害的孩子。
“说起这事,妾还有一事未来的及告诉王爷,侧妃于氏与侍卫私会多年,所诞下的长子并非王爷的骨肉,妾已经赶出府了。”王妃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言语之中不免全是为长孙珲感到的惋惜与愤恨。
“那本王的女儿呢?”长孙珲的脸色已经很可怕,
“长女到了年龄,妾许了人家”王妃说起这事,言语有些得意,像是办了一件极好的事情一般,那模样就等着长孙珲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