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他亲力亲为才放心,中间是不能出现一丝差错的。
所以,自从长孙珲入宫养伤以来,煮药的一直都是王桂自己安排的人,属于长孙珲的心腹。这宫里的人除了他们自己人,其他的人基本都是不可信的。
“服侍你家主子喝下,想必这一两日,你主子就会醒过来。”伊与清将改革抽出的银针装进了自己的包中,面上一片平静,将自己拿出的东西放进了药箱之中,就转身离去。
伊与清刚刚有仔细的替长孙珲把过脉,毕竟她也担心自己会被他们所欺骗。好在,这一切担忧都是自己多虑,长孙珲其他的都很正常,就是这根银针阻止了一切。只要,这银针抽出,在辅之这刚刚煎的药,长孙珲应该很快就很醒过来。
此刻的她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提起伊家之事。
“看来,伊大夫将事情都办好了。”梁茵担心伊与清会出什么幺蛾子,和蓝淑一直在暗处监视着。她询问过汪文旼,只要将针拔出,再喝药,长孙珲就一定会醒过来。刚刚看着伊与清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是按照吩咐而来,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
“接下来,就是看戏的时候了。”蓝淑从梁茵的语气中听到了愉悦的,自己的心情也跟着高兴起来,忙跟上梁茵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