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好好的人都不让治好。”长孙珲的房中,梁茵手里拿着汪文旼的药箱子,汪文旼在给长孙珲把脉。
“唉,只能又加上一味毒药了。”梁茵特意走到了长孙珲的面前,小声嘀咕着,能够让长孙珲清晰的听见。
这是那日梁茵想到的,特意让汪文旼没有用药麻痹长孙珲的意识,目的在于挑拨长孙珲和长孙旻之间的关系。不管结果如何,这些日子,他们一直都在不断小声议论着。在梁茵看来,什么事情只要时间长了,听得人都会放在心上,而他们要得也正是这种结果。
现在长孙珲的身体其实都已经大好,不过是汪文旼用针封住了长孙珲的穴位,这才致使长孙珲一直处于假性昏迷的状态,其实房间中的人说什么长孙珲都一清二楚。为了让这个猜忌深植根与长孙珲的心中,这几日来到这里人都是梁茵早就安排好的,话里话外全是长孙旻忌惮自己的弟弟,故而这么久长孙珲才没有机会醒过来。
等到汪文旼他们出去以后,躺在床上的长孙珲不由得捏紧了自己拳头。
昨夜张沐娴将兵符交给了长孙旻,长孙旻吩咐守在张沐娴门外的那批人已经换了。知道张沐娴用惯了宅子里的人,就将这些调入宫中,负责贴身侍奉的就是已经成为自己人的那个丫鬟。张沐娴也不再被人说着要好好待在房中养病,甚至有了自由出行的权利。
大抵是因为长孙旻最在意的周悠雪去世了,不必忌讳着其他人发现张沐娴存在会闹出什么事情。即便是闹出什么事情,长孙旻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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