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不断思索,想要找到让自己快乐的时光,发现似乎找不到一丝痕迹。
大概是她不曾记事的时候,张沐娴安慰自己。
她笑自己痴傻,莫不非自己死的时候穿上自己幼时的服饰不成。
“我此刻倒是明白了。”张沐娴望着周悠雪,释怀了一般。纵使周悠雪写信告诉她,自己的离世跟她没有关系,但这件事情对于张沐娴而言,一直都将会是自己心中的疙瘩。她们是属于不同阵营,张沐娴却从未想要伤害周悠雪的性命,我未伤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
她和周悠雪是一样,都饱受着俗世的折磨,为俗世所劳累。
不同的是,周悠雪曾经得到过得快乐,是她一直都未曾拥有过的。
所以,她比周悠雪过得清醒。
说起来,她虽听说过自己母亲与父亲之间的故事,她懂得母亲这些年为了自己所付出的那些苦心,不在对母亲心中怀有不满和厌恶,能够心平气和的听母亲唠唠叨叨。
只是,她依旧没有办法去选择原谅,那些打着为她好,爱她的名义,在她心中留下的伤痛,是这一辈都无法抹去的。
即使她装的再漫不经心,装的再毫不在意。
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那些苦,那些痛的存在。
她依旧在遗憾,城破那天,她从城楼纵身一跃的事情,或许她换一个方式,比如像迟淑月一样,她应该也像周悠雪一样,得到了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