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自那日停过半晌以后就一直没再停过,扬城地市低洼,曲阳河水位上涨,旧日的排水河渠被堵,河水得不到疏散,周围百姓的生命安全岌岌可危。
这几日,关于扬城的水患问题的奏折占据了光庆帝的大半个御案,光庆帝忧心忡忡,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朝中的人纷纷举荐派皇子前去最为适宜,既能很好的疏通河渠,解决好水患,又能很好的安定民心,避免有不轨官员利用此次水患发生贪墨的事情。光庆帝不知道该派谁去,自然不会是那三个封了王爷赐了封地的草包,能用的人只有眼前的梁钰与梁恂两位儿子。他感觉不管派那个儿子前去,心中总有一股不祥之感,这些年扬城也不是没下过大雨,水位上涨,当年治理扬城水患的修建的河渠是他亲自办得,怎么这次如此的严重,他派去的人也迟迟没有回来。
“皇上,太子求见。”内侍在门外禀告。
“让他进来吧。”光庆帝叹了一口气,他最了解这个儿子,他知道梁恂来找他做什么。
“臣自愿请缨前去扬城治理水患,于理臣是北辰的太子未来的储君,于情臣母后的墓在扬城。更何况,扬城是母后的家,臣不想母后最后连家都没有了。”梁恂难得这般客气有礼的跟光庆帝讲话,这这么多年也只有在他母后的事情上他才会如此。
光庆帝沉默了很久,终究是允了。他知道不管他同不同意,梁恂依旧会去的,此刻他到愿梁恂是平日里那个纨绔的模样,什么都不在乎,他亦能护梁恂周全。可惜,梁恂不是,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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