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不二之选,故将皇位传于其,望其谨遵民之本,安泰天下,钦此。”
床上的永咸帝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挣扎了几下,双手就直愣愣的下垂,没了生命特征,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看着跪了满地的人,陆漴手里拿着刚刚得到的玉玺和圣旨,心情无比畅快。
得到皇位并非难事,倘若父皇不那般偏心,他也不用出此狠计。从小到大父皇的眼里不是陆谦就是陆笙,他也是他的儿子,不管做什么,父皇总是淡淡的。
不过,事到如今,过往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这天下终究是属于他陆漴,一个永咸帝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儿子。
“皇上驾崩了。”御台刚敲起丧钟,宫内就此起彼伏的全是悲泣声,都在为永咸帝的崩逝哀痛。而皇后的凤祥宫却在陆漴的特意照料下,皇后一直都昏睡未醒。
丞相府
碧菀居较往日热闹的不少,整日仅仅出出不是看病的大夫就是闻讯前来探病的夫人小姐。自那日起,景淳就卧病在床,整日郁郁寡欢,吃了很多药都未曾见好,明眼人都瞧得出她是一心在求死。这让探病的人唏嘘不已,有人可笑,有人可叹。
“景淳,人终究要离去,又何须执念,让逝者不得心安”说话的是景淳的闺中好友——梅夏,梅将军之女,两家为世交,闻晓景淳病后,日日来此陪伴,看着景淳如此,心里很是伤心着急。
“沫姝,这是我在护国寺求的平安符,素来听闻护国寺最为灵验,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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