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断。
“白送我的?”小哥有些警惕。
“小哥,一个馒头而已,你坐在下慢慢吃,正好帮我答疑解惑。”
小哥听金陵月这说话的腔调,笑道:“我知道了,你不是本地人吧?写书的?还是画画的?”
金陵月一脸的疑惑。
小哥自顾自接过馒头,席地而坐,大口吃起来。
连着塞了三四口,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过头,对坐在旁边的金陵月悠悠道:“难不成你还是当官的?”
金陵月心里咯噔一下。
小哥随即笑道:“不可能的,我们这里谁来都有可能,当官的来不了。写书的来找故事,画画的来找风景,当官的来,那就是找麻烦了。”
金陵月越发的好奇,道:“此话怎讲?”
小哥再咬一口馒头,眼睛四处打量一圈,靠近金陵月道“你看着这些路上三三两两的难民啊,有一些是装的。是咱们的朱大人安排进来的狗腿子。”
靠,还有这种操作?金陵月内心有些激动。
“朱大人,可是指这里的护河官?”金陵月依稀记得上次巡查的时候,有个异常热情的小官全场领着他们看了决堤处的堤坝,巴拉巴拉的还哭了好一阵穷。
小哥嗤笑一声:“你果然不是本地人。护河官算啥,我说的朱大人是这里的县太爷。他和你说的朱大人,是兄弟。”
“小哥可知他为何派人混在难民中间?”
小哥头也不抬的指了指老妇人的方向:“那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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