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字一句,扎进关宁的心里。
初来青城的时候关宁不是这样,她当然知道交际的重要性,也尝过交际的甜头,可善于交际,有朋友圈进行交际的人,跟她都不是一个出生,追求也不一样。
关宁有过朋友,同学校毕业,铭城落选以后被家里塞进青城芭蕾舞团的,只是后来刚满二十,就迅速辞职结婚,回家当阔太去了。
挠挠头,关宁没有解释什么,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沈老师,我……”
我又不是科班出身,算起来也不是你的班里正规学生,这样的场合去了,指不定别人会怎么说。
沈老师强势说:“你不去,以后也不要跟着我了。”
关宁就是如此,大多时候没有无法自己决断,很多的决定都是现实推着她做的,比如当下,推脱两句,她便动摇了。
“沈老师你别生气,我也没说不去啊!”
跟着就钻进了车子的副驾驶:“还要沈老师开车,怪不好意思的,等空了我也要去考个驾照。”
关宁的方向感不强,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只关注到车子驶进了一个会所,很高级的样子。
临到包厢门口,沈老师低声嘱咐:“待会儿自己主动点,加微信要电话不要含糊,沈老师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明白。”其实关宁紧张得都快要出汗了,这比她演出两个小时还让她感到难受。
推开门,在大圆桌谈天的几个人目光齐齐聚焦过来,站起身,接连毕恭毕敬叫了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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