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笑哈哈的,似乎完全没有烦恼一般,任火徒看了都觉得奇怪。
两人坐在茶摊上休息片刻,火徒喝完一杯茶,问:“就快到苏城了,你总该跟我说为啥要走了吧。”
“嗯?”白小醒转动着茶碗,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想家了……”
火徒悠然道:“呵,这种借口你骗骗卢音妙就行了,跟我还不说实话。我若猜得不错,你该是和百里昦渊吵架了吧?”
白小醒移开视线,略微心虚:“我们没吵架,就是话说开了,估计以后师徒也没得做了。”
“这样啊”火徒噘起嘴,又问,“对了,你不是还有个未过门的夫婿吗?这次回去,你打算跟他成亲?”
“暂时没这个想法。”白小醒摇头道。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火徒摸不准她切实的想法,只道:“你们家有钱,如果不喜欢就别嫁了,找个看得上的不挺好。”
白小醒点点头:“知道了,多谢你关心我。这些事等回家了再说吧,万一还有变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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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白小醒离开已经过了六天,山庄里一切如常,几乎每天陈仓和展道都会去找百里昦渊议事,而被棓香卡苦苦纠缠的暗度可没那么准时,常常到了约定的时间仍不见人影。
百里昦渊白日处理往来书信和一些杂事,其余时间用来练功,奈何心有旁骛,不敢急于求成,疗伤的进展始终缓慢。
展道整理好书案,对盘腿坐在软榻上修炼的百里昦渊道:“公子,你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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