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拭掉眼角的泪,道:“我跟你一样。谁说就男人好色的,我们女人也好男色嘛”
卢音妙因白小醒的一番话臊红了脸,转过头去,专心赶路。
白小醒靠在马车门框上,继续放声笑着。
便宜师父如果是个大猪头,她就算是对着看五十年也不会动心的。
馋人家身子不丢人,也不下贱,爱情里先动心的人总是更卑微,就怕对方对自己无动于衷。
像百里昦渊这种正经人,就算她脱光了站他面前,恐怕他还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一想到这儿,白小醒止住了笑,甚至有点想哭了。
她低头看了看平坦的胸部,虽然是缠着好几层布,但胸口还是有点鼓。
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体也不像小孩子了吧,难道对百里昦渊来说就没点女性魅力吗?
夜里,白小醒找了块空地,把新买的糕点拿出来,给自己简单庆祝了十六岁的生日。
没有师父,没有礼物,相比往年的热闹,今年在野外度过的生日冷清了许多。
白小醒闭上眼,对着夜空许下了新的生日愿望。
天上点点群星,奈何却猜不透她心中所想,照亮她心中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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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离南城更远,白小醒和卢音妙一路北上,一连走了二十多天才到苏城。
进城后,白小醒找人一打听,才晓得整个苏城仅有一家人姓白,而这个白家是当地声名远扬的富贵人家。
白家世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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