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
百里昦渊继续道:“除此之外,我还问了关于欧阳鼎天的过去。你们一定想不到,欧阳鼎天会是我爹的师弟吧。按辈分,我还应该叫他一声师叔。不过当年飞剑派的掌门之位没有落到他头上,继任无望的欧阳鼎天便叛逃出师门,直到我爹卸任飞剑派掌门,翌年才重出江湖。”
陈仓捋了捋八字胡,道:“难道欧阳鼎天和度周国勾结,是因为你爹娘的缘故,可是这么说来实在太过牵强,十多年了,他们这般大费周章究竟图什么呢?”
在一旁闷声许久的明修终于开口道:“还能为了什么,肯定是为了入侵疆土啊。九垣和度周的边界常年摩擦不断,度周国能不知不觉安插这么多士兵在九垣境内,不正是想里应外合,打九垣将士一个措手不及?”
百里昦渊轻轻一笑:“原本我同你想法差不多,不过我回了天道山一趟,如果师父这次没有瞒我,恐怕事实并非如此。”
陈仓眉心紧锁,道:“何出此言?”
“当年我被下了迷药,昏睡不醒,我爹为了保护我们,死在十数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之手。我娘带着我一路逃亡至天道山下,尽管有师父出手相助,解决了追杀而来的黑衣人,但我娘重伤不治,已难续命。临终前,她同师父说过,我是度周国仅存的皇室血脉,让师父替我的身世保密,待我日后武功卓群再告诉我。”
听百里昦渊说完,明修满是疑惑,问:“你师父从前不是这样跟你说的吗?”
百里昦渊道:“自然不是,师父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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