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浣纱女,我七岁的时候生我弟弟,难产去了,弟弟也胎死腹中。”
“我爹驻守边关,又常年不在府上。前两年我不小心砸碎了公主的陪嫁花瓶,呵,她就让人捆着我,连夜送去鼎天教。美其名曰是让我去习武强身,其实就是把我扔到那儿自生自灭。”
这个秘密的确劲爆,白小醒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过来,只能宽慰他:“你爹回来万一发现你不在,说不定正找你,担心你呢?”
火徒淡漠地笑笑,略带讥讽地说:“他才不管我呢,将军府上谁会为了我这个低贱的庶子,不惜得罪尊贵的公主大人……再说,他一年回来的时间寥寥无几。”
白小醒默了默,道:“所以,你就逃出来了?”
火徒满不在意地说:“是啊,鼎天教那群人说一套做一套,两面三刀的,我也不喜欢。况且平时犯了点小错,动不动就罚不准吃饭,我还不如在外面捡剩饭吃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听了火徒的经历,白小醒心情沉重。这么沉重的事,他居然能在心里憋好几年,或作她,可受不了这等委屈。
富贵人家的孩子不好当,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便活得这般辛苦,小小年纪,体会了人情冷暖,人生百味。即使他外表表现得再无所谓,实际内心已是千疮百孔。
回想起他强颜欢笑的样子,白小醒竟能感同身受几分,鼻尖泛酸。
火徒见她表情不大对,笑道:“哎,你这人真奇怪,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不是没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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