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来个客人看到多不好。”
火徒再次站起来,这次他不头晕了,跟在白小醒身后,道:“白姑娘,这山上好像就你们师徒二人吧,平时还有客人来?”
白小醒带他去浴室,道:“那当然。”便宜师父的仇家不就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吗?
“白姑娘,你能不能帮我……”火徒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白小醒推进浴室,当着面关上了房门。
白小醒站在门外,朝里面喊话:“干净衣服挂在屏风上,热水和凉水桶都在里面,你站着洗啊,不准用浴桶!”
说完,白小醒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突然觉得写话本也挺有意思的,她要回房研究下一本的大纲了。
白小醒拿出吃灰的文房四宝,整齐摆放在桌前,想了两个人设,横竖都觉得不够好。
门口响起敲门声,白小醒抬头道:“请进。”
一个白衣少年肩披长发推门而入,白小醒当场看傻眼了。
浓眉柳叶眼,高鼻梁薄嘴唇,病态冷白皮,帅哥,你谁?
白小醒扶额,心想:或许这就是薛定谔的“乞丐小哥”吧,洗干净之前你都不知道他能有多帅。
火徒退到门口瞅了眼挂在门上的小木牌,道:“我还以为敲错门了呢,原来白姑娘真住这屋。”
白小醒点点头:“……你没走错。”
兴许是长期没怎么晒太阳,火徒的脸简直白得发光,白小醒自愧不如,看他的样子不过十四、五岁,比她大些,比百里昦渊小些。那身干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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