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过后,许宁也几人便分作了两路,去往不同的方向。
许是听说了上午在停箸楼的那一档子事儿,裴家早早地就派了人在裴府门口侯着,陆信南三人将将到裴府门前,就被家丁们给客客气气地请了进去。
裴庆乐呵呵地上前,对三人拱了拱手:“陆少侠,乐凡谷主,孟少侠,当真是好久不见啊!”
三人拱手回礼。
“裴掌门。”
几人落座后,陆信南开门见山:“想来裴掌门应当知道我等是为何而来了?”
裴庆脸上的表情不变,仍旧一脸笑容:“老夫知道,只是宁宁年纪尚小,又从小失去母亲,所以这性子才会被我养得过分娇纵了些,若是有得罪之处,老夫代她向诸位赔个不是。”
乐凡皱眉:这老狐狸!
孟晋知却不耐烦听他这些毫无意义的话,一掌拍在身边的案桌上,道:“谁要听你说这些了,还是说你敢做不敢当?”
陆信南一把按住孟晋知,低声道:“坐下!”
孟晋知梗了梗脖子,还是如他所言乖乖坐下了。
“裴掌门勿怪,晋知就是太冲动了些,刚刚不是有意冒犯的。”陆信南没甚诚意地道,“裴掌门既不知我们来此是为何,那不如看看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到了裴庆面前。
裴庆听了陆信南的话,本要客套两句,谁料下一秒,一块熟悉的令牌就被扔到了自己面前,一时不由僵住。
“裴掌门应该对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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