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王尚且不知发生何事,双脚堪堪站定,即闻得周遭一片惊呼。
华淑自人群中慌忙冲出,跑了两步却又停在原地,双手掩唇,杏眸中尽是惊恐之色。
云千诺僵僵立着,握剑的手臂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目光艰难地从直直没入楼煜胸口的纰瓴移到他瞬间苍白的面容上。
“为……为什么……为什么……”
右手颓然从剑柄上垂落,云千诺踉跄着后退两步,失神摇头轻喃。
仿佛所有的力气顷刻间流失,楼煜再难支撑着站立,眉间一紧,唇角溢出汩汩鲜血,身体斜倒于地。
一只手抬起,握住纰瓴锋利的薄刃,一分一分,缓缓将剑拔出。
血顺着剑刃,透过大红的婚袍,染红一片银白。
“十余载养育之恩,楼煜无以为报,唯有以命相抵。”
“咳咳……”血顺着指缝汩汩而下,楼煜喘了一口气,看向澈王:“从今往后,楼煜与义父,再无瓜葛。”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少战成名,皇恩厚重,官拜国将,前途无量矣,而如今却要为眼前这一女子抛弃眼前之一切,如何不令人惊诧费解。
宾客之中不无对楼煜颇为看重的老臣,闻言忍不住劝道:“楼将军切莫逞一时之气,今日乃你与华淑公主缔结良缘之大喜,两国之谊拳拳握于你手。如此一闹,欲置华淑公主于何地?昭国颜威何存?一旦吾皇知晓,非但此女子性命不保,你也难逃罪责。不若以大局为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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