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风寒,霜露流光。
云千诺裹着宽大的狐裘坐在桌旁,烛灯将影子打在窗上,却依旧显得清瘦。
丝帕细细拭过纰瓴如冰胜雪的薄刃,云千诺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光里闪过残雪般的锋芒。
在这里已经休养了一个月。
临渊的医术颇高,加之她用心配合,身上的伤已无大碍。
近日外面里似有要事,临渊已连着数日未抽身来看她。
然而苑里的人每一个都似受过严训,武艺皆是上等,言行举止皆进寸有度,将她奉为上宾招待,从不多问,然亦不多言。
当然,这所谓的规矩对浮生来说却是等同于无,从中便可窥出浮生在这个苑里的不同,或者说,她是那位临渊公子的例外。
云千诺无望从他们口中知晓些甚么,也无心去知晓些甚么,有浮生的陪伴,她心里也晴朗了许多。
虽说天云宫被毁,但这数百年基业岂能如此轻易说断辄断?
近日里她以飞鸽传书,江湖中各地分散的人手已受命待发。
“喀――”
收剑回鞘,凤眸中一片肃杀。
此仇不报,今生不休!
……
云千诺在临渊处养伤一事极为隐秘,苑中人更是受了死令不得透露半句,然,她的自由却并未受制。
是日,一扫前几日灰蒙蒙的阴霾,日光难得倾洒而下,驱了几分冬日的阴寒之气。
书琪静默着立于一旁,细致温婉的眉眼,纤细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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