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砸得彻响,饶是如此,双剑交击发出的脆鸣仍清清楚楚地传入耳中。
尽管多了一个人的负担,白衣男子的身法却不见得慢下来半分,将手中白虹舞得宛若蛟龙出海,势不可挡,而黑衣人亦是全力应敌,软剑一如银蛇狂舞,滴水不漏。
格开一剑,本应惯性地向后跃出几步,然忽觉剑上猛地一紧,却见薄软的剑身化作缠绵的绕指柔,将白虹牢牢缚住,抽离不得。
楼煜眉心一拧,正待作出回击,只觉迎面便是一任急厉的掌风。
这一掌来得突然,待楼煜抬眸之时,那只夺命的手掌已经不过三尺之距。
——却是对准了怀中之人的胸口。
白虹仍未脱身,此时若要反击几乎没有可能。
仅仅电光火石的一瞬,掌心拍至实处的感觉让黑衣人勾了勾唇角。
这一掌下去,后果如何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可是,他的得意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一道极淡的白光自眼底而过,紧接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猛地一颤。
目光从拍在楼煜脊背的手掌上缓缓下移——腹中纰瓴剑刺骨的寒意一点一点渗入肌肉、至每一条神经,最后,深入骨髓。
全身的气力随着纰瓴剑的离开而逐渐消失殆尽,软剑亦在此时如残绳般颓然松垮。
白虹获释,楼煜却因剑上骤然减失的力道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稳住身形,楼煜强压下喉间涌出的一股甜腥,暗自调息,心中不禁暗叹: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