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他们皆是衣衫褴褛,一看便知是外地逃荒过来的。
“他们……”
“楼大人不知道么?”云千诺看着他,清灵灵的眸子里有着说不出的嘲弄,“历年天灾,难免会有些难民。”
“天灾?”
云千诺亦看向那些人,轻声叹了一口气:“往年的且不说。今年春始,北方一带持续三月未曾落雨,田地干旱,作物枯死,那些以田地为生的穷苦人家只能迁往南方一带。他们不比富人,途中钱财用尽,也就沦为了难民。”
“前几日又连降大雨,一些靠河靠湖的地方难免水势大涨,冲破河堤以致洪涝也是历年常有之事。”
楼煜静静地听完,握着缰绳的手渐渐收紧:“朝堂之事我虽知之不多,但陛下每年开国库济灾却是真的。”
云千诺不禁挑眉冷笑:“那这些个灾民又当作何解释?再者,这晴天白日的紧闭城门,又是作何?”
楼煜抿了抿唇,终是找不到话来反驳,她说的,本就是事实。
缰绳猛地一紧,云千诺面无表情地看着楼煜策马往城门方向奔去,眸子里却涌出一抹复杂的光。
澈王那种人教出来的儿子竟也有一颗仁爱之心么?
还未到城楼下,楼煜的马蹄声已将所有难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楼煜。
许是听到了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城楼上亦探出了好几张脸往下巡视。
马儿一声长嘶,在原地来回地度步。
楼煜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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